chapter24(3 / 4)
回了屋又处处不得劲儿。
她不让亲,他不也没亲吗?
他的嘴也没长针,为这点小事跟他生气,至于吗?
宋峤把鸽子汤端出来,他已经在桌上放了隔热垫,她摸了摸耳朵,梁轸拎起筷子要吃饭。他不爱吃茨菇,下次不要这么烧了,他在心里说。
宋峤拿筷子在他手上狠狠敲了一下。
“干什么?”
“你这几天总跑厂里干什么?”
“我有事。”他的手背瞬间红了,“你不是主张让我事必躬亲吗?太勤奋也有错?”
“到底是去干什么的,你心里清楚,我也清楚。”宋峤说:“你跟我耍心眼儿没意思。”
“你爱怎么想是你的事,要干什么是我的事。”他说:“咱俩井水不犯河水,相安无事,糊里糊涂下去不好吗?”
看他这个硬气的样子,宋峤冷笑起来,“你的事?你在这个家住一天,你是梁修祺儿子一天,我就得管你,除非你不是了。”
梁轸哪个都不能否认,他搓了搓发红的手背,不理她,专心吃饭。
过了会儿。
“你跟梁修祺为什么分居?因为什么感情破裂的?梁修祺有精神问题你怎么看?你为什么讨厌赵英杰?”梁轸把问题逐个扔出来,哼笑道:“你管我,那我能不能管管你呢?”
见她不回答,他又说:“这中间怕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?”
宋峤的眼神越来越警惕。
“你不说也无所谓,我会查清楚,让你知道,我到底是个孩子,还是个男人。”
宋峤突然又笑了下,看来耿耿于怀啊。
“我和梁修祺感情破裂,与任何人无关。”宋峤说。
她不想让梁轸胡乱查下去,干脆直接跟他说了,起因还是厂里的那场大火。
火扑灭以后,她在医院里战战兢兢地熬了一整夜,确认所有伤者都没有生命危险。
事故调查结果出来,由于工人操作机器不当导致的起火,她是负责人。
那也是她事业的转折点,她从印尼回来后又投入工厂的工作,确实做出了些成绩,宋景山答应给她股权,让她在公司掌握实权。
相当于她接替了哥哥宋嶙的位置。
栽这么大一个跟头,她彻底失去宋景山的信任,所有承诺的都不兑现了。
她面临着巨额赔偿,卖掉房子都不够,那时候的宋峤才二十几岁,没有经历过真正的黑暗世界,太容易自暴自弃。
头上的一片云,就是整个天。
她想,只要没死人,我已经很幸运了,什么结果我都认。她被公司开除,不做任何的辩解,也毫无怨言。
那天晚上,梁修祺来找她。
一见面她就爆哭,她跟梁修祺坦白:“我爸不管我,我曾经以为我可以代替哥哥在他心里的位置,但不可能的。他从来没有爱过我,他甚至怨恨,凭什么死的是哥哥,不是我。这些我都知道,只是我不敢面对。”
“我早就不想活了,宁愿在火里死掉,努力这么久,结果还是一无所有,真的没劲透了。”她说:“我去坐牢也好,那是我该受到的惩罚。我真的不想面对这一切了。”
她崩溃到身体犹如一具死尸,躺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
梁修祺把她扶起来,捧着她的脸,一字一句地跟她说:“小峤你记住,人只要活着,无论现在有多糟糕,就一定会有转机,前提是你不能放弃自己。”
“可是我什么都没了。”
“我会陪着你。”梁修祺笃定地对她说:“我也一定能保住你。”
梁修祺这个人一诺千金,他卖掉一套房子,转让了名下的股份,为了给宋峤凑钱填补窟窿,至少她不用去坐牢了。
梁修祺陪她参加一次又一次的听证会,接受一轮又一轮的审查,把事故的里里外外查个遍,但宋峤仍旧留下无望。
梁修祺又跟董事会据理力争保住了她的职位。
她离开鑫远才是再也没有希望。无论多难,哪怕从头开始,遭人白眼,她总归有卷土重来的机会。
他教她怎么在废墟里建设自己,宋景山信不信任她不重要,她得相信自己。
第二年,他们结婚的时候,宋峤的状态还是不好,她仍没有从那次事故里缓过来,不敢展开手脚去做事,经常走神,夜里还会做噩梦。
她只能在公司里做些最基础的工作,写写稿子,排排会议室,就像最初给他做秘书那样。
梁修祺越来越忙,事业越来越成功,宋峤很羡慕,却越来越觉得自己不适合商场,她有想法回归家庭,生个小孩什么的。
她把这个想法说给梁修祺听,他没发表意见,只说信心需要慢慢建设。
当时他们的账都还完了,经济缓过来一些。
梁修祺送给她现在住的别墅,当他们的婚房,他尽量鼓励她,夸她选房子的眼光不错,今后也一定可以操盘更大的项目。
宋峤从来没有怀疑过梁修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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